十月份的一个坑
昨天晚上去听了个校内演唱会,整场波涛荡漾状,间歇和朋友扯些有关或者无关的事,外加拿着两个包,完全无法。于是就想起了lacrimosa的那场演唱会和那个坑,从十月份起就想把它填掉,但一直无法,其实现在还是无法,只是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严格意义上来说,那场是我听的第一场Live,决定要去的时候第一个月的实习工资还没有拿,号称有钱了就要花但其实是预支,280啊,那时我都没有买过超过200的衣服,更别说两个钟头左右的一次性消费了,所以兴奋到提前几天去踩点。一个人在那其实感觉并不好,我左边一对男女右边又是一对,而那种一排一排的座位,即使现场时大家都是站着,边上的人也不可能流动。看得出来男的自己也不甚了解,却全程在为女的讲解,当darkness响起的时候,男的说他们encore所以随便唱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,我彻底崩溃。
不说人了。我的位子不错,相对tico,do他们,趴在二楼的栏杆上下面就是舞台,而不是舞台正面远处。正好在anne身后一点点,虽然只能看到侧脸,但好歹乐队几个人的一举一动包括表情几乎一清二楚,信息量有点顾不过来。想想好笑,之前去拿票,那个gg那出一叠的票来说,小姑娘,我来帮你挑张第一排的位子!庆幸把在永乐订的票推掉了而是亲自去拿的票,不然估计逃不了也会是波涛荡漾。
其实做梦都没有想过真的能亲眼看到lacrimosa还有两位frontman,那时差一点就为了他们而去学德语,所谓少年时的梦想吧。lacrimosa theme响起时,似乎还在梦境中,但当听到紧接着的komet,惊醒,血液立刻开始沸腾了起来。Lacrimosa live的video看过好几遍,专辑听了更多遍,但当原先由冷冰冰的音箱传递出来的声音真的在面前,确切说是下方,传来的时候,不沸腾真tm说不过去了。High是自然的,跺脚、挥手、拍手、尖叫、甩头,体会到了拉头发的好处,虽然头发会不听话地跑到眼前遮视线,但是甩起来很有质感,而且怎么甩都不用担心乱蓬蓬,哈。期间叫了两次anne,飞吻一个,不过好像anne没反应,长得有些奇怪的吉他手倒不时朝我这边上面看,我不客气地认为他在看我哈。那个bass手据说是tilo的弟弟,不像是在lacrimosa show,而像是在玩brit pop,一个人在那里蹦来蹦去甩他的小刺猬头,很可爱。现场的音响效果其实并不好,可能是调音的经验不足吧,总之声音有点糊,anne的mic音量也太低,所以除了not every pain hurts外几乎没怎么听到anne的声音,曲目里没有make it end 555。Tilo是妖精,mm都喜欢他是自然的,虽然眼角的鱼尾纹显出让人心痛的苍老,声音、嘴形、动作,以及独特的舞蹈,舞台上的他永远都是注意力的中心。边上的男人说什么做什么动作,完全不知,都消失了,我自己也一起消失,如果我在vip的位子上,那不只是消失而是化掉了。所以当他们曲毕退场的时候,我完全作发呆愣住状,连encore都记不得叫,震惊于怎么就结束了怎么就结束了。小小的贺禄汀音乐厅也有它的好处,上下两层的人使得欢呼声尤其响亮,我的位子里舞台的入口很近,能感觉到从入口处听到的声浪是个什么样子。也随着一起拍手一起大叫tilo,虽然我左右两边的人都没啥反应。上海由于是中国最后一个场子,可能受到特别照顾吧,他们encore了两次,居然还唱了darkness,场中有两个人拿出打火机点上,呵呵,这才知道这首歌有这样的一个典故。没有拍照片,也没有想过要拍,分心拍照留在画面上的记忆,怎么能比得上这样投入的享受呢。
唔,原来晚饭都还没有吃。
Tags: Lacrimosa, Liv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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